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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冬天，我在朋友阿良的零食店里坐了三个晚上，他店不大，二十来平，货架摆得满，收银台旁边堆着快递盒，那几天他总刷手机，屏幕上全是短视频后台，播放量几十，点赞个位数，偶尔一条过百，他能高兴半天，后来他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