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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十一月,一个在杭州做女装的朋友给我发来一张截图，上面写着“全网最低价刷抖音平台，点赞三分，粉丝八分，播放五厘，直播人气三元一小时”，他刚开号，发了七条视频，最高播放一千二，直播间常常只有五个人，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