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我发了几条做菜视频,播放量一直卡在三位数，晚上刷手机，看到一条广告写着“抖音免费刷赞平台下单，不花一分钱领五百赞”，说实话，我明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，还是点进去看了，页面做得很简单，输入抖音号、作品链接、想要的赞数，再点“免费下单”，下一秒，弹窗让我加客服微信，说需要人工审核。

我加了之后,对方先让我关注一个公众号，又让我跳转到某个小程序，里面确实有“免费赞”按钮，但点完提示“账户积分不足”，客服说，做三个任务就能领积分：看一段广告、下载一个陌生App、把链接转发到两个群，我做到第二步就停住了，因为那个App要读取通讯录，还要我填手机号收验证码，我问客服，免费赞什么时候到，他说“系统排队，二十四小时内”，第二天，我的那条视频多了十几个赞，头像全是默认图，昵称是一串字母数字，点进去主页什么都没有。

更别扭的是,赞数上去了，评论和播放却没怎么变，以前偶尔还有陌生人问“这个菜怎么做”，那之后几乎没有，我朋友也试过一次，他用另一个号在“抖音免费刷赞平台下单”，结果收到一堆私信，说他账号存在异常，要重新验证手机，他嫌麻烦，干脆把那条视频隐藏了，我们俩后来聊，都觉得那点数字没什么用，别人看视频，先看内容有没有意思，再看评论区热不热闹，几十个假赞排在那里，像给空房间摆了几把椅子，看着有人，其实没人说话。

现在我发视频,宁愿花二十分钟改封面、写文案，也不去碰那些免费下单的页面，真想要数据，就去看后台的完播率、点赞来源和观众停留时间，哪怕只有几百播放，也能知道哪一段让人划走，至于“抖音免费刷赞平台下单”这几个字，我后来只在搜资料时见过，再没输入过，免费的东西往往要拿别的东西换，有时是时间，有时是通讯录，有时是账号安全感，这笔账，我算过一次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