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我接了一个小项目,帮朋友推一个本地探店号，朋友说，视频拍得还行，就是点赞少，看起来冷清，他问我能不能刷赞，我之前只在群里看别人发过广告，没真试过，那天晚上，我花三百块，选了一个看起来销量挺高的服务，对方说，分三批，每批一千，间隔半小时，还能选头像，我说别太假，慢一点。

结果第一波赞来得很快,像有人拿桶往屏幕上倒，评论区也跟着多了几条“不错”“想去”，都是没头像的号，我盯着数据，心里有点得意，甚至截图给朋友看，第二天早上，我打开后台，发现推荐量没涨，反而停在昨晚的数字，那条系统消息写着：内容数据异常，建议检查互动来源，没有封号，也没有扣分，只是接下来的视频发出去，播放量像被谁拧小了水龙头。

朋友没怪我,只说算了，先停更一周，我后来把刷赞的订单翻出来看，发现那些账号很多只给某几个行业点过赞，关注列表也差不多，也就是说，我买来的不是观众，是一排临时演员，他们完成动作就走，不会看下一集，不会点关注，更不会在店里消费，那三百块买到的，只是一次短暂的热闹。

更让我难受的是,我本来可以拿这三百块去请两个老客喝咖啡，拍一段真实反馈；或者投给同城页，哪怕只多几百次曝光，刷赞这件事，最奇怪的地方在于，它先让人看到数字，再让人忘记数字背后该有的东西，后来我帮朋友改脚本，把镜头从菜品转到老板收桌、擦灶台、跟熟客打招呼，点赞没有爆，但每天多几个真留言，有人问几点开门，有人带朋友来，那种增长慢，可心里踏实，现在再有人问我刷赞有没有用，我会说，如果只是想让页面看起来好看，它当然有用；但如果你要靠这个账号吃饭，那些赞帮不了你，它们只是路过，还顺手把门带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