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秋天,一个做小吃摊的朋友让我帮他看快手号，他发了三十多条炸串视频，播放大多两三百，点赞个位数，有人加他微信，说一百个赞八块钱，五百个赞三十五，还送十条评论，他心动了，问我能不能买，我没直接拦，只让他先看对方发来的案例，那些账号头像差不多，昵称是字母加数字，点进去作品没几条，关注却上千，再看点赞记录，一条视频的赞几乎在同一分钟里涌进来，评论是“不错”“支持”这种，跟炸串毫无关系。

朋友还是下了二十块钱的单,半小时后，他的视频赞数从6变成108，他挺高兴，可第二天早上又蔫了：播放量停在四百多，新增粉丝只有两个，其中一个还是刷赞客服，更别扭的是，之后他连发三条新视频，初始播放都比以前低，他说是不是被限了，我说不一定，但平台看到一堆异常账号突然互动，会判断这条内容的数据不自然，后面给量时就会更小心，快手代刷赞能改一个数字，却改不了观众看完会不会停留、会不会留言问地址、会不会点进主页买套餐。

后来我陪他做了另一件事：把每条视频前3秒重剪，炸串下锅的声音放大，标题写清“几点出摊、在哪条街”，他拍了三天，有一条视频点赞到七十多，虽然不多，但评论区真有人问“辣酱单卖吗”，那天他说，这七十个赞比那108个让他踏实，代刷赞不是不能买，是买来的数字跟生意之间隔着一层纸，风一吹就破，你要的是客人，不是后台里一排灰头像，若只是想让数据好看，花几块钱买个心理安慰也行；但真想靠快手接单，还是把镜头对准锅里的油、手里的串、摊前的客，数字可以刷，成交刷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