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，阿哲把手机怼到我面前：“刷赞平台全网最低价啊QQ空间，这个能不能搞？”他空间发了条毕业合照，一小时只有七个赞，其中两个还是他爸妈点的，他脸上挂不住，说想买五百个赞撑撑场面，我没直接答,拿我那个两年没发动态的小号试了试。

搜索框里敲“刷赞平台全网最低价啊QQ空间”，出来的页面一屏接一屏，有的页面做得像正规商城，套餐写得清楚：50赞、100赞、500赞、1000赞，价格从几毛到十几块，最显眼的位置永远写着“全网最低价”“秒到账”“不掉赞”，我点了一个排在前面、客服头像很精神的，问：“QQ空间说说点赞，五百个，多久？”客服回得飞快：“五分钟，三块八。”比一杯冰可乐还便宜。

流程比我想的简单，不用登录，不用给密码，只要把那条说说的链接发过去，我复制链接的时候，心里有点犹豫，毕竟那个小号虽然没好友，但绑着旧手机号，客服说：“放心，只点赞，不看别的。”我付款后盯着屏幕，两分钟过去没动静，第五分钟，点赞数从12跳到563，速度确实快，可点开点赞列表，我愣了，头像大多是空白的，昵称一串数字，有的连QQ等级都没有，再刷新，掉了二十多个，客服说：“正常，系统清理，补一次。”补完又掉，来回三次,最后停在四百八左右。

阿哲看我这边能到账，就想给自己的大号买一千赞，我拦住他，说先别，因为我又找了个标价更低的，一块钱三百赞，心想反正小号，试试水，这回要填QQ号，还让我“授权登录”，我留了个心眼，没填，换另一个链接，不用登录，但要求把空间权限改成“所有人可见”，我改了，赞是来了，三百多个，可第二天早上，我收到几条陌生访问记录，还有两个陌生人申请加好友，备注写着“互赞”，小号无所谓，大号要是这样，好友列表和空间动态可能就被翻个遍，阿哲听完,把手机收了回去。

后来几天，我断断续续看了七八个平台，名字换得勤，页面长得像，价格一个比一个低，有的说“全网最低价”，点进去发现要充值会员；有的说“永久不掉”，结果只包三天；还有的客服白天在线，晚上就换了人，问多了直接不回，最便宜的往往要你提供更多东西：QQ号、空间链接、有时还要验证码，价格越低，要求越多，到账越不稳定，那些不用密码、不用验证码的，基本是拿链接去跑脚本,赞的质量看运气。

我也问过做前端的朋友，他说这类东西原理不复杂，一边接单，一边把链接扔进一堆账号里，账号从哪来，没人说得清，有的能点赞，有的点完就冻结，QQ空间那边也会识别异常，轻则点赞数回退，重则动态不对外展示，你看到数字涨了，朋友那边可能根本刷不到，花几块钱买来的热闹，像吹起来的气球，看着大,一戳就瘪。

阿哲最后没买，他把那条毕业照重新编辑，加了句“人不多，但都是真朋友”，点赞还是二十几个，评论区倒热闹起来，我们坐路边吃烤串，他说：“其实我也不是非要那个数字，就是发出去没人理，有点空。”我懂那种感觉，刷赞平台全网最低价啊QQ空间，搜出来容易，点进去也容易，可数字背后没有一个人真的停下来看你的照片，三块八买五百个赞，买不到一句“这张拍得不错”。

现在再有人问我那个关键词，我一般让他先拿小号试，别给密码，别改权限，别为了几毛钱把常用号交出去，真要买，就当花钱看个烟花，别指望它留下什么，QQ空间本来就是个熟人圈子，赞少不丢人，赞多也别太当真，那天夜里阿哲那条动态最终停在二十六个赞，他一个个回复，回了半小时，我觉得那半小时,比五百个空白头像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