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年底我正儿八经开始做抖音号,拍那种三分钟讲一个冷知识的小视频，断断续续更了四十多条，播放量有高有低，但粉丝数一直卡在两百出头，特别难受，每天打开后台，看着那条平得跟心电图一样的涨粉曲线，心里就痒痒，这时候评论区出现一个账号，连续几天在我的视频底下留言“互粉吗？”我点了她的主页，两千多粉，作品全是风景空镜，评论区干干净净像刚洗过，我私信问她怎么涨这么快，她秒回：买点粉就行了，又不贵，然后丢给我一个网址，就叫“抖音僵尸粉在线购买”，说实话，当时我连僵尸粉是啥都半懂不懂，就记得早些年微博上全是那种空头像小号，点进去主页一片空白，粉丝数上万，评论为零，但我没多想，反正试错成本低，就当交学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