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剪了一个搞笑合辑，传上B站后播放量一直停在几十，看着冷清的评论区，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正好刷到一条评论，说有人花一毛钱就能买一万个赞，还附了个网址，我第一反应是扯淡，但架不住好奇心，还是复制链接去百度搜了“0.1元一万赞平台B站”。

搜出来的结果不少，排前面的几个页面风格都差不多，蓝白配色，大大的输入框，写着“全网最低价”，我随便点开第一个，页面很简洁，只有三个选项：平台选B站，输入BV号，然后选套餐，一万赞标价0.1元，后面还有个括号写着“人工慢速加，安全稳定”，我半信半疑，但想想一毛钱连个棒棒糖都买不到,就当测试了。

我用另一个小号上传了一段空镜视频，随便拍了点窗外的云，时长二十秒，没有任何内容，然后复制BV号，填到那个输入框里，顺手又填上订单备注里要求的视频标题，支付方式支持微信和支付宝，我选了微信扫码，弹出支付0.10元，确认支付后，页面跳转到一个订单状态页，显示“排队中”,预计完成时间两小时。

接下来的十分钟，视频没有任何变化，我关了页面去忙别的，大概过了一小时再打开B站，发现那视频底下的点赞数从0变成了三千多，数字跳得很有规律，每隔几秒就多几十个，我点开点赞列表，全是些没有头像的账号，名字像“用户_483920”这种，点进一个账号主页，里面空空的，关注和粉丝都是0，发布的视频也是0，这哪是真人啊,明显是机器人。

又过了一个小时，点赞数已经到九千七了，我刷新一下，最后停在10001，一万赞到账，整个过程没超过三小时，视频的播放量还是那可怜巴巴的几十次，但赞数远大于播放量，这个比例正常人看了都知道不对劲，我心里有点发虚，毕竟这种操作要是被B站发现，轻则删视频，重则封号，可当时想着小号无所谓,就留着他了。

第二天我登录小号，发现那条视频旁边多了一个小感叹号，点进去显示“该视频因异常数据被锁定，仅自己可见”，我试着投币、发弹幕，都不行，等于这个视频废了，我找到那个平台的客服，问能不能退钱或者补发，客服自动回复说“亲，订单已完成后不支持退款，因为操作过程会消耗成本”，我追问为什么会被锁定，客服没再回话,过了几分钟把我拉黑了。

后来我又用大号正常发了一条视频，认认真真剪了一个下午，三天后播放量两千，点赞量两百，虽然不多，但每一个点赞的人都会在评论区说几句想法，那种互动是刷不来的，那花0.1元买一万赞的经历，让我明白了一个很简单的道理：数据能买，但观众的注意力买不到，如果你只想让数字好看，那花一毛钱确实值；如果你在乎的是有人真的喜欢你的内容，那这些僵尸赞除了让你自我欺骗几分钟,什么也带不来。

现在那条视频还锁在我的个人空间里，每次看到都会提醒自己别走捷径，写这篇文章不是要劝你别做什么，毕竟一毛钱的试错成本谁都能承担，只是希望你在填下那个网址之前，先想想自己究竟想要什么，如果答案是“被认可”，那老老实实做内容,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