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在B站做UP主也有两年多了，去年有一阵子，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剪的视频只有几百播放，而有些随便发个动态的UP主，粉丝数却是我的几十倍，心里确实不是滋味，那段时间我甚至动过念头，要不要去网上找人“充”点粉丝。

后来我真的试了一次,不是骗人，就是在某购物平台搜了“B站粉丝”，跳出来一堆商家，最便宜的那种，10块钱1000个粉丝，听着特别诱人，我犹豫了半天，选了个月销最高的店铺，花了58块钱，买了2000个粉丝，卖家说要等几分钟，让系统慢慢涨，不然太假，我盯着后台，看着粉丝数从3067慢慢跳到5067，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，当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，好像自己真的火了。

可是第二天,我发了一期视频，播放量跟以前没什么两样，甚至还不如以前，评论区依旧冷清，点赞数也就那么几个，那些新来的“粉丝”，一个都没有出现，我点开粉丝列表，发现他们的头像几乎都是默认的，名字是一串数字，投稿数都是0，关注列表里只有我一个人或者几个同类账号，我心里一凉，知道这钱算是白花了。

但我没死心,又去看了下别的服务，有一种叫“真人粉丝”的，说是会定期上线，会像正常人一样关注一些UP主，价格贵一些，200块1000个，我本来想试试，后来加了卖家的QQ，看了他发来的“效果图”，发现那些所谓的真人粉丝，其实也都是脚本控制的小号，只是行为模式更像真人而已，我没买，觉得没意义。

后来我在一个UP主交流群里聊起这事,没想到好几个人都说自己买过，有个做鬼畜视频的哥们儿说，他买过两次，第一次买了3000粉，结果发动态的时候，那些粉丝一个赞都不点，他就去问卖家，卖家让他买“活跃服务”，说可以帮忙点赞收藏，一百块钱给你刷20个赞，他说他算了算，那还不如直接买个推广呢，还有一个做直播的姑娘，她买粉丝是为了让数据好看一点，因为她想申请B站的直播分区推荐位，好像要求粉丝数达到一个门槛，她说她买了之后确实过了门槛，但直播的时候根本没人看，后来她也懒得播了。

这些事让我开始琢磨,B站到底是怎么看待粉丝购买的？我也查过一些资料，大致了解到B站的算法和别的平台不太一样，B站的推荐机制主要看的是播放量、点赞、投币、收藏这些“用户行为”，粉丝数在推荐里占的比重并不大，也就是说，哪怕你有十万粉丝，如果你的视频没人看，平台也不会给你推送，反过来，一个零粉丝的新人，只要视频质量好，被广大用户用“一键三连”顶上去，也能上热门，所以买粉丝，对于视频推荐来说，几乎是没有任何帮助的。

然后我又想到一个问题：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买？我觉得可能有两种心理，一种是像我当初那样，看着粉丝数焦虑，觉得数字好看点，至少面子上过得去，还有一种是为了接商单，因为很多金主找UP主合作，会先看粉丝数，粉丝数太少了，连报价的资格都没有，但说实话，金主也不傻，他们会看平均播放，看互动率，甚至看粉丝画像，一个十万粉丝但平均播放只有几千的UP主，和一个三万粉丝但平均播放两三万的UP主，金主更愿意投放后者，买的粉丝，互动率几乎为零，反而会让数据显得更假。

我记得有一次,一个做电商的朋友跟我说，他们在B站投过一个UP主，那个UP主粉丝号称20万，结果视频发出后三天，播放量才5万，但那个UP主的粉丝却还在涨，朋友就怀疑粉丝有问题，后来查了一下，发现那个UP主的粉丝里有大量刚注册的账号，而且集中在某几天增长，朋友说他们以后再也不在B站找大号了，宁可找一些小而美的账号，我听了之后很感慨，这种事儿多了，整个市场的信任成本就高了，那些踏踏实实做内容的人，反而可能因为粉丝数少而拿不到单子，而那些买了粉的，却能混得风生水起，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无奈的地方。

说到这儿,我又想起B站官方好像一直在治理刷粉行为，我见过一些UP主晒过截图，说自己的账号因为“异常关注行为”被清理了僵尸粉，粉丝数一下子掉了几千，还有一次，我亲眼看到一个大UP主的粉丝数从50万掉到了49万，评论区有人说他是不是买粉了，他自己解释说是平台清了会员购的僵尸粉，平台对粉丝增长的监测挺严格的，短时间内大量关注同一个账号，很容易被当成异常数据，如果你被发现是买的，轻则清粉，重则可能封禁账号功能，我有个认识的人，他开了个小号试了一下，买了1000粉丝，结果第二天就被提示“存在刷量行为”，然后粉丝数被清零了，还好没封号。

这些经历让我慢慢明白,在B站这个社区里，粉丝数的影响力可能被我们高估了，B站的核心是内容，是创作者和观众之间的情感连接，那些真正的UP主，比如影视飓风、何同学，他们的粉丝都是因为内容而吸引来的，每一个粉丝背后都有一段观感上的共鸣，而买来的粉丝，只是一串空洞的数字，它们不会因为你用心剪了三天的视频而感动，也不会在你低谷时给你鼓励，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，就是让你在某一刻看到那个数字时，产生一种廉价的满足感。

但我也想说,这种满足感背后，其实是一种更深的焦虑，B站的创作者越来越多，竞争越来越激烈，很多新人发了几期视频没人看就放弃了，我也经历过那种无人问津的阶段，我的第一条视频，播放量只有47，其中一半还是我自己看的，那种感觉，就像你在广场上讲话，却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听，你会怀疑自己，是不是内容不行，是不是标题太差，是不是封面不好看，然后你可能会想到那些走捷径的办法，比如买粉。

可买粉真的能解决问题吗？不能，它甚至连安慰给不了多久，你看到那些粉丝数，心里清楚它们是假的，你不敢在直播时提起自己的粉丝数，因为你怕别人点进去看，发现全是空壳，你发了一期花了大量心血的视频，期待那些粉丝能给你一点点反馈，结果什么都没有，那种落差，比没有粉丝还难受。

后来我决定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,我开始花更多时间去研究别人的优秀作品，学习剪辑技巧，打磨自己的选题，我不再天天盯着粉丝数和播放量，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每一条视频的质量上，慢慢地，我的视频开始有一些陌生人点赞，有一些路人留言说“好活”“加油”，虽然数量不多，但每次看到，我都觉得比看到几百个僵尸粉的跳动要踏实得多。

我也观察到,那些真正在B站长起来的UP主，几乎没有一个是通过买粉做大的，他们靠的是一期期作品，是深耕某个领域，是在评论区跟观众互动，是偶尔的爆款带来的自然增长，B站的用户对套路的识别能力非常强，他们能感觉到一个UP主是真心还是敷衍，你买粉，也许能骗过算法一时，但骗不过那些真正看视频的人。

我也不是要把买粉这件事说得十恶不赦,一个新人可能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孤单，就像我当初一样，但我想说，这条路走不通，至少我走过，我试过，我没走通，还绕了弯路，如果你现在也在考虑，不妨先停下来，问问自己，你想要的到底是粉丝数，还是一个能让你持续做下去的理由？

我后来也去查过一些关于B站推荐机制的讨论,发现很多资深UP主都说过类似的话：B站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平台，你的内容能被多少人看到，取决于内容的完播率和互动率，而不是粉丝基数，这跟微博、抖音很不一样，在微博，粉丝多确实有优势，因为转发扩散靠的是粉丝的社交关系，但在B站，大部分流量来自于首页推荐和搜索结果，连关注列表都排在了二级页面，换句话说，你的粉丝数对普通观众的观感影响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，观众点进你的主页，看到粉丝数很多，可能会产生一种“这个UP主挺厉害”的印象，但如果你的视频不行，他们也不会关注你。

这样一想,买粉的唯一作用，可能就是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，或者用来应付某些只看粉丝数的合作方，但应付来的合作，你真的能做下去吗？对方给你钱，让你发广告，结果播放量惨淡，对方觉得效果差，下次就没合作了，你的口碑也坏了，长期来看，损失的远不止那几百块钱。

我还见过一种更“高级”的操作，就是有些UP主通过互粉群来涨粉，大家互相点赞，互相投币，形成一个“互助”圈子，这种比直接买僵尸粉好一点，因为至少是活人，但也不符合平台的社区氛围，而且这种互粉带来的粉丝，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受众，他们对你的内容不感兴趣，只是出于互惠才关注你，他们的存在，依然不能让你的视频获得更好的成绩，反而可能因为粉丝画像混乱，导致算法判断不准你的目标人群，更不给你推送。

所以我越来越觉得,在B站做内容，最重要的就是“真实”两个字，真实的数据，真实的反馈，真实的成长轨迹，也许这个过程很慢，也许你会经历很长一段无人问津的日子，但那些都是必经之路，你用心做的每一个视频，都会在你未来的某个节点上，以某种方式回来帮你。

今天的我,粉丝数也就刚过两万，不算多，比起那些百万大UP主，完全不值一提，但我每一期视频的平均播放量，都能稳定在七八千，互动率也不错，有几家品牌方找过我，虽然给的报酬不高，但我觉得这是一个良性的开始，我更开心的是，评论区里有很多熟悉的名字，他们每期都会来看，就像老朋友一样，这种连接，是花钱买不来的。

在买粉之前,我还去各大社交平台逛过，看到很多人在询问“B站粉丝多少钱”，下面有各种回答，有人说几百块就能买到一万粉，也有人说自己花了上千块买的粉被清了，这些信息让我对市场有了些了解，我甚至加过一个刷量团队的中介，她的朋友圈每天发各种平台的数据维护广告，包括抖音、快手、微博，当然也有B站，她告诉我，B站查得严，所以价格高一些，而且不能保证永久留存，我问她有没有那种“活粉”，她说有，但成本高，不然会被识别出来，我问她什么样的活粉，她说就是那种会偶尔登录、会做任务的手机群控账号，背后完全是批量控制的，当时我就觉得，这行水也挺深的。

然后我想到,买粉这件事，其实不仅仅存在于B站，各个平台都有，但B站的用户生态特别有意思，大家对“数据造假”这件事有一种天然的排斥感，曾经有个UP主被扒出粉丝数异常，结果遭到了整个社区的嘲讽，视频弹幕齐刷刷刷“僵尸粉”，那种社死场面，我想任何人都受不了，所以这也算是一种深层原因，为什么B站买粉的性价比特别低——因为一旦被识破，代价不只是清除粉丝，而是信誉的崩塌。

我还想聊聊平台与创作者之间的制度博弈,B站其实一直在调整自己的算法和规则，试图让推荐系统更公平，但只要有利益存在，刷量市场就会跟着更新，比如现在有些卖粉的会宣传“纯手动真人加粉”，说是通过挂机软件让每个账号模拟真实用户行为，包括先看视频再关注，甚至还会点赞收藏，这种服务价格比普通僵尸粉贵好几倍，但依然有人买单，但本质上，这些账号并没有真正的智能，它们只是按照指令执行程序，你验证一下就会发现，这些所谓“真人粉”，在B站发过的弹幕和评论记录几乎为零，即便他们关注了你，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有价值的数据。

更有意思的是,有些卖家会提供“粉丝清理”服务，对，你没看错，就是帮你去除自己账号里的僵尸粉，因为有些UP主以前买过粉，后来想改头换面重新做人，但担心手动清除太麻烦，或者怕误删真粉，于是市场就出现了这种新业务，我听说有人专门做这个，用脚本检测出疑似僵尸粉，然后批量取关，这本身也说明，买粉的人越来越多，后悔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
从这个角度来看,买粉其实是一种“恶性循环”的起点，你因为焦虑而买粉，买完发现没用，更焦虑，然后要么继续买更多，要么找办法清理，时间和精力都花在这些无意义的事上，视频内容反而被忽略了，而那些坚持不发视频的、默默积累的UP主，可能一开始很慢，但每走一步都扎扎实实。

我记得有人说过一句话,内容创作者就像是在深山里挖井的人，你只能一锄头一锄头地挖，才能找到水源，买粉就像是往你挖好的坑里倒水，表面上看，井里有水了，但那个水是死的，很快会渗干，而且你依然没有真正的井，只有挖到地下水源，才是一个可持续的活泉，这个比喻我记了很久，每次想走捷径的时候，我都会拿出来想一想。

我还想谈谈B站的核心文化——“一键三连”，这个机制鼓励的是观众对内容的肯定，而不是对身份的关注，一个UP主就算粉丝很多，如果投币率低，视频依然没什么热度，反之，如果一个视频引发了大范围的讨论，即使发布者的粉丝很少，也能获得极高的曝光，这种机制决定了，在B站，内容本位的理念是深入骨髓的，买粉，本质上是在跟这个理念作对，你试图用虚假的身份来获取信任，但B站社区衡量你的唯一标准，是你能提供多少价值。

有时候我也会想,平台为什么不能直接禁止买卖粉丝这种操作呢？其实不是不能，而是技术上很难完全杜绝，因为刷量服务的更新迭代很快，他们总能找到漏洞，而且管理成本极高，平台采取了另一种策略，就是降低粉丝数的展示权重，让粉丝数不再成为那么重要的指标，比如B站后来把UP主的主页改版，让“转发、收藏、评论”等数据更加突出，还推出了创作中心，给UP主提供更详细的内容分析，这些做法，本质上就是在引导大家不要仅仅看粉丝数。

我身边也有很多朋友问我,如果真想快速起步，有没有什么正当的办法？我说有，蹭热点”加“找合作”，蹭热点不是让你做标题党，而是结合自己的领域，去创作大家关心的内容，比如最近有什么新电影上映，游戏发布，你可以从你的角度去解读，可以找一些同量级的UP主互相协作，互相出镜，交换粉丝，这比买粉靠谱得多，我去年就跟一个做音乐区的UP主合作过一期视频，他的粉丝里有一部分看了我的作品后关注了我，虽然数量不多，但都是真正对我的内容感兴趣的人，这些人后面会持续看你的视频，还会跟你互动。

我还试过一个笨办法,就是去其他平台回答相关问题，留下自己的B站用户名，比如在知乎、百度贴吧、QQ空间，分享自己的创作经验，吸引志同道合的人来关注，这听起来很传统，但确实有效，我有一批老粉，就是从知乎引流过来的，他们后来成为了我最忠实的观众，比起买粉，这种方式慢得多，但带来的粉丝质量非常高，而且他们对你有一种初步的信任感。

我也不是说绝对不能花钱,B站官方有“花火计划”，是品牌和UP主之间的合规对接平台，你也可以买流量券，来推广自己的视频，那个是平台允许的，能增加视频的曝光量，但要注意，推广只是让更多人看到你的视频，能不能留住他们，还是取决于内容本身，如果你内容很差，就算买再多的推广，也不会有转化，花钱不应该是为了买一个数字，而是为了买一次展示的机会。

说了这么多,其实还是想回到那个核心问题：哔哩哔哩粉丝购买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我的回答是，它像是一剂止痛药，能暂时缓解你对数字的焦虑，却治不了根本，根本的问题在于，你对自己创作的内容有没有信心，以及你有没有耐心去等待成长，如果你有，那么粉丝数迟早会涨上来的，如果你没有，那么就算买到了全B站最多的粉丝，你依然只是一个空壳。

我现在回头看那58块钱,其实也不算亏，因为那2000个僵尸粉被清理之后，我的账号反而更“干净”了，后来我每涨一个粉丝，都是真实的，我能看到他们因为哪条视频关注我，我能看到他们的头像、昵称、个性签名，甚至有些人会发私信告诉我他们喜欢我的哪个段落，这种感觉，真的很好。

如果你真的想要那种“很多粉丝”的感觉，我建议你可以去B站的“音乐频道”搜一些热门歌曲的MV，看看几百万播放量的视频，想象一下那是你的作品，然后关掉电脑，回到自己的剪辑台前，因为那种感觉是虚幻的，只有你的下一部作品，才是真实的。

我甚至见过一些UP主,他们把买粉丝当成一种“投资”，说是先买粉让账号看起来有一定基础，然后再通过内容吸引真实粉丝，听起来好像有道理，但实际操作起来，问题很大，因为算法对早期账号是有观察期的，一个新账号上来就几万粉，平台会默认这是一个有影响力的老号，从而把你纳入某些推荐池，但如果你的内容数据跟不上，算法很快就会对你的账号降权，也就是说，买粉反而可能让你更早地被算法“放弃”，那些零起步的UP主，哪怕只有几百个播放，平台也认为你在正常成长，愿意给你一些机会，过度的虚假繁荣，是有害的。

我还从一些渠道了解到,B站的用户报告显示，大多数用户关注一个UP主的原因是“内容有趣”和“学到了东西”，而不是“粉丝数多”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在用户眼里，粉丝数其实并不重要，你想想，你自己去逛B站，看到一个UP主有100万粉，但视频封面很无聊，你会关注吗？不会，你只会关心这个视频能不能让你产生共鸣，买粉这件事，除了能让自己觉得爽，对吸引真实用户毫无作用，甚至可能会产生负面效果，因为有些用户看到某个UP主粉丝很多但播放量很低，会觉得“这个人是不是数据造假”，反而产生反感。

有一次,我看到一个粉丝只有2000的UP主，他发了一条视频，吐槽自己买粉的经历，他说他买过5000粉，结果那段时间他发的视频播放量全部被压制在几百，他还以为是视频质量不行，后来他清理了僵尸粉，粉丝数掉回2000，再发视频，播放量反而恢复正常了，这个案例当时给了我很大的触动，原来，买粉不仅无用，还可能损伤账号的正常推荐，因为平台识别到你的数据异常，可能会把你的账号标记为“低质”，从而减少曝光，这就像一个学生作弊被老师记了名，以后就算考出好成绩，老师也会多一份怀疑，这个成本，可不是那几百块钱能比的。

我现在对B站粉丝购买的态度很简单：别碰，不是说这一定是个坑，而是它根本没有提供你想要的价值，你想要的，是创作受到认可，是有人为你的努力喝彩，是那种被看见的感觉，而这些，只能从真实的互动中来，哪怕是恶评，也比僵尸粉有价值，因为至少说明有人看到了你的内容，并且产生了情绪波动。

我建议那些在考虑买粉的人,可以先去创作中心看看自己的粉丝增长曲线，如果你的内容确实在进步，哪怕涨得慢，也是一条向上的曲线，如果一直不动，那你就该去分析问题所在，是选题不够精准，还是创作质量不够高？这比把希望寄托在买粉上，要明智得多。

我想用一个朋友说的话来结尾,他说：“在B站，你永远无法假装自己很火，因为这里的用户太聪明了，他们一眼就能看穿你。”我觉得他说得很对，与其费尽心思去造假，不如真心实意地交朋友，那些每一个点下“关注”按钮的人，都是你在这个浩瀚数字海洋里的一个回声，让这些回声，都是真实的吧。